和条件下提出来的。
金所长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妇女,打扮得很妖艳,穿戴得很艳俗。
金所长走到李云帆跟前道:“这就是马明斋的婆姨。”
马清斋的调门突然高了起来:“这真是天方夜谭,我兄弟在十七年前就死了。金所长,当时,你和老所长,还有工作队的连队长不是都在现场吗?你们不是亲眼看见我兄弟下葬的吗?”厅堂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金所长。
金所长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二太太坐到一张椅子上,抽泣起来。手在眼睛上抹了好几下,手指之间捏着一个手帕,但她抹泪的时候,用的是手背,而不是手帕,那只手帕很像一个道具。
“金所长,你倒是说句话啊!”
金所长说什么呢?金所长当时确实在现场,马清斋说的似乎也是事实。
看金所长只顾抽烟,马清斋来劲了:“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说啊!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
李云帆虽然知道马清斋不会轻易就范,但没有想到他来了个鲤鱼打挺,幅度还蛮大的呢!溅得大家一身鱼腥味。
李云帆站起身,走到二太太跟前:“把那颗子弹拿给我。”李云帆把手伸向了坐在二太太旁边的王萍道。
李云帆之所以把马清斋和二太太放在一个锅里烧,有一个前提,两个目的:一个前提是,李云帆和同志们对马明斋历史与现实情况了如指掌,无需再进行分析、判断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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