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自然也懂这个了。”
郑峰知道李云帆话中有话,但按照李云帆的性格,事情没有到一定的时候,他是不会说出口的。
学校的钟声响了,在这寂静的早晨,钟声传得很远。
“金所长,这时候敲钟干什么?”
“这是起床的钟声,学校里面有老师,还有住得比较远的学生。”
很快,大家走到了一个丁字路口,一条是同志们脚下走的路,一条是通往普觉寺的路,这条路,郑峰他们已经走过了。还有一条是通向马家桥的路,这条路,郑峰他们也走过了。
快到老槐树跟前的时候,大概是同志们的到来惊扰了喜鹊的睡梦,五、六只喜鹊突然从巢中飞了出来,在空中盘旋,然后消失在天际。
在老槐树下,在马家集的山门前,有一块比较的空旷地带。
“金所长,这里就是每年三月二十八庙会之前举行祭祀的地方吧!”陈皓道。
“对!就在这里。”
“人一定很多吧!”
“那家伙,人山人海啊!”
正说着,有几个小学生背着书包从马家桥方向走了过来,蹦蹦跳跳地从同志们身边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在若隐若现的山路上,在郑峰的记忆里,他们好像就是昨天傍晚同志们在离开刘家洼的路上遇到的那几个小孩,一个孩子的手上正抱着一个皮球。
“金所长,这些孩子都是附近村寨的吗?”
“对,附近五、六个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