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再回忆一下,马明斋死了以后,这个皮腰带还有谁用过呢?”
“我只见二老爷系过这个铜腰带,没有见到其他人用过,当年,我就在二太太的房间做事,二老爷一从外面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这个铜腰带解下来,挂在衣架上。然后用水换衣服。”
郑峰又想起了金所长说过的话:“马明斋死的时候,您还在马家吗?”
“在,我从小就在马家。马家人待我很好,我们是远房亲戚。解放以后——就是土改以后,所有的佣人都散了,我因为一直没有找人,就在马家多呆了几年。二老爷死了以后——是第二年,我就回到了“八卦洲’。”老人虽然眼睛不好使,但脑子却很灵光。
“老人家,马明斋是怎么死的呢?”
“是喝毒药死的,当时马家有一个远房亲戚在派出所当厨师,听说工作组和派出所要抓马明斋,连夜跑到马家来报信。第二天早上,我端洗脸水进去,发现二老爷已经死了,鼻孔和嘴巴里面全是血。”
“请几位老人家再想一想,在马家集,在你们“八卦洲’,有没有人的身上、或者屁股上挨过子弹呢?”
几位老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摇头。
在大队部,郑峰他们见到了陈书记和几位大队干部,关于子弹的问题,同志们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同志们先后去了五、六个村寨,包括马家桥南边、距离马家桥三、四里地的“刘家洼”。他们没有了解到更多的情况。
他们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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