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浴室。
“金所长,五老三是什么人?”李云帆问。
“伍老三是一个擦背的。”
两分钟左右,四老爹领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后生走了进来,他就是伍老三。伍老三的上身披着一件棉袄,下身围着一条毛巾。
“金所长,啥事,你问吧!”
“老三,你在舒心堂擦背,有没有见过谁的身上——特别是屁股上有疤痕。”
“没有见过。”
“你再仔细想一想。”
“不用想,凡是男人,在咱们马家集,没有不到舒心堂来泡澡的,虽然擦背的人不多,但光着屁股在你的眼前晃来晃去,一打眼不就看到了。”
“你在舒心堂做了多长时间了?”毕老道。
“今年开春才开始做。”
“时间不长吗!”
“干我们这行的,时间都不长,因为这是体力活,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
金所长接着问:“老三,您见过这根皮腰带吗?”
伍老三拿着皮腰带仔细端详,然后道:“没有见过。”
毕老一行在“冬去茶馆”没有丝毫的斩获,反而又增添了新的疑团。
我们再来说说郑峰这边的情况:和毕老他们分手之后,郑峰一行沿码头向西,在马家集的西南方向,有一个村寨,叫“八卦洲”,四面靠水,连接“八卦洲”和马家集的是一座木桥,大约五、六十米长。
“八卦洲”上住着五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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