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倒到大桶里来。”
那边,王婶用一个木桶舀水,然后倒在院子里的大桶里。
这边,王队长等三个人在贺老六的指挥下把猪架到一条长板凳上,贺老六按住猪头,其它人按住猪的后脚,还有一个人拽住猪的尾巴,贺老六说一声“按好了。”话音刚落,就只见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殷红的猪血流了出来,下面是一个大钵子,贺老六让王婶在面撒了一点盐,然后用刀把在钵子中搅了搅。
等到王婶把水倒好后,猪血也滴得差不多了。贺老六吩咐王队长把准备好的一根绳子拦腰放在大桶上面,贺老六把长板凳的另一头掀起,猪顺着板凳自然而然地滑入桶中。贺老六抓住绳子的两头,将猪在桶中来回转动,猪在绳子上忽上忽下,桶中是脏水四溅,围观的乡亲们不得不退后几步。约摸一支香烟的工夫,贺老六从旁边的黑皮包里拿出一把横口刀开始刮猪毛。
在王队长家东厢房的郑队长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当初没有把贺老六列入到重点调查对象之中来,贺老六虽然个头不高,但身材宽大厚实,而且手大脚大。
王队长从厨房里面端来一张桌子,贺老六和几个人把猪抬到桌子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把宽背刀开始开膛破肚,三下五除二,一会工夫,猪被分成两片。
“郑队,你快看。”陈老师低声道。
郑队长看到,贺老六从裤子后腰上拔出一把剔骨尖刀:“原来这家伙是刀不离身啊。”
贺老六的剔骨尖刀在猪肉间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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