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笼罩在葫芦塘上方。
郑队长的心头也压着一片乌云。
“老李,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还是比较乱,得好好梳理梳理。”
“这凶手和卫小宝就像戏里面跑龙套的,你方上罢,我方上,就像事先商量好了似的。”郑队长道。
“我感觉案子的症结就在这儿。”老李沉思了片刻道。
“会不会——在梅英没回来之前,凶手就钻进梅英家——在梅英屋里面藏着——等待着?”郑队长若有所思。
“我也这么设想过,可是,后来一想,凶手凭什么断定卫小宝不会在梅英家过夜,凭什么断定卫小宝出来就不会回去了,他不怕卫小宝回去吗?”老李想得似乎更细一些。
“对,卫小宝当时是说出去小个便。”郑队长想起了梅英和卫小宝的谈话记录。“那么,凶手当时有没有可能躲在院子里的某一个地方,梅英的屋子前面不是有一扇窗户吗。他看到梅英和卫小宝在屋里亲热的情形,后来又看到梅老师回来,卫小宝从西厢房里面跑出来,然后翻墙逃走,他接着就钻到屋子里面去了。”
“这个推测很大胆,也比前一种推测可能性要大一些,也有一定的逻辑性,只是凶手根据什么断定卫小宝会给他留下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一般情况下,这种机会几乎是没有的。要么这个人有偷窥癖,他对梅英的偷窥已经很久了;再说,卫小宝在屋里,他在窗外,听到梅老师回来的声音,应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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