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则是老泪纵横;院门口和大埂上不时传来了欷歔之声。
刚才在院门口大吼一声的是王队长,就是王婶的男人。他站在院门口维持秩序。院门外,院门外的路上的人越集越多,连同院门两侧的围墙外面都是人,够不着的找来了石头垫在脚底下,伸长了脖子朝院子里面看,,河边上几棵老槐树上也有几个人,四村八庄的人纷至沓来。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摇头,叹息,诅咒。
梅老师在这一带可是德高望重、有口皆碑,他是一个热心人,附近村庄不管哪家有事,都少不了梅老师帮忙,几乎所有人家都蒙受过梅老师的恩惠,单是孩子们读书这一点,就可以知道梅老师在附近村民心目中的位置。发生这样的事,乡亲们怎么能不深感震惊,扼腕痛惜呢。
只听王队长大声喊道:“请乡亲门站远点。”
“对对对,保护现场,等公安局的人来。”
“公安局的人什么时候来啊?”
“这个挨千刀的,抓到了活刮了他。”
“公安局的人怎么还不来啊?”
人们七嘴八舌,万分焦急。
“一会就来,我已经派人到大队部去打电话去了。”说话的是王队长,“喂,院墙外面的人都到大路上来。”马队长走出院门,大声道。
院墙周围的人仿佛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迅速地撤到大埂上去了。往常这时候该上工了,可社场上的钟声没有响,人大都聚到梅家的院门前的大路上来了,因为今天是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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