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他。过去农村里一个老娘们被鬼上身,那都是七八条大汉才能按得住,就别提我俩了。
要说,关键时刻,小夏爷还是值得信赖和肯为组织牺牲的呢。那货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我他娘的痛得老妈都喊出来了,那眼泪和喷泉似得哗哗得流,查文斌那小子却不紧不慢的还在地上画符!
不得不说,我为他赢得了这点时间,待我被咬得奄奄一息的时候,他的符也画完了,朝着那医生的后脑门子贴了上去。
这一物降一物,就这么凶悍的一人,我俩怎么都搞不定,就那么一张符纸,他就乖巧了,当查文斌把我从那医生身下拖出来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感谢他八辈祖宗,我已经痛得背过气儿去了。
就当我以为我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那位医生贴在脑门上的符突然烧了起来,查文斌喊了一声:“糟了……”
第一百零九章 老神仙
混合着头发烧焦的气味,那符无火自燃,通常发生这种现象的时候就是异变。道士的符贴在固定位置,若能镇压邪气,可以千年不烂,即便它是普通黄表纸所制;但若有异变,当邪气上升能够破掉所画符纸的克制力时,符往往便会损坏。
果不其然,待那医生到地的时候前去查看,那人依然是鼻孔嘴巴出血,正在地上抽搐。查文斌赶紧按住了他的人中穴,又叫我去拉那担架床,好赖把人给搬运上去。
当时那人还有气息,试探之下呼吸已是急促万分,随时都有断掉的风险。救人当属第一,好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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