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瀚他们也叫我姐呢!”南黎优瘪瘪反驳了一句。
她其实想说,最不想要的就是你叫我姐了。
太太,媳妇儿,宝贝儿,亲爱的。
哪一个不比把她叫老的黎优姐有可爱多了。
该死的,偏偏要叫什么黎优姐。
姐你个大头鬼!
苏半月把勺子搁在碗里,抬手摸摸她的头:“下次我让他们改口。”
南黎优:“”
有什么比自己未婚夫叫自己姐更悲催的事情吗?
南黎优吃完了粥。
苏半月站起身迈开长腿端着碗要出去。
“苏半月。”她喊住他,“哦……那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他的手旋转门把手,顿住回头看她回答:
“不长,三个多小时,黎优姐,我刚才让席宴给你做了检查。”
“什么?”
南黎优诧异地失声问道。
席宴是席宁的哥哥,如果说席宁是苏半月身边的保镖,那么席宴就是苏半月身边的专属医生。
席宴给她做了检查。
这么说,苏半月已经知晓了她的状况?
南黎优的小脸表情有些僵硬,她不知道如果苏半月知道了她左手和手臂上针孔的事情,该怎么反应。
这个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南黎优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她扯唇笑笑,尽量让自己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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