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在她被催眠的那段时间，她以为她爱着二爷。

    那时候她叫他二叔，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喜欢他。

    就连表白。

    也是她说的。

    莫愁有些诧异，因为诧异，她甚至稍稍提高了音量：“二爷没有说过喜欢你？”

    “没有！”绯心轻轻地摇了摇头。

    莫愁蹙眉，她喝了一口汤，咽下，才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现在对南黎辰怎么想？”

    这个问题，让冷绯心握着筷子的手剧烈地动了一下。

    “我没有办法跟他在一起，看到他，我会想起哥哥。”过了很久，莫愁才听到冷绯心的声音轻轻响起，飘荡在客厅中。

    那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空灵又寂寥。

    仿佛夹杂着蚀骨的，无尽的伤痛。

    莫愁注意到了冷绯心的措辞，是“没有办法”和南黎辰在一起。

    而不是不想和他在一起。

    “那如果，小少爷回来了呢？”

    莫愁低声问，“如果小少爷回来了，你会和他在一起吗？”

    “这种事没有如果吧……”冷绯心淡淡地笑了笑，轻笑着，忽然就落泪了。

    如果有如果。

    这种如果，她做梦都在想。

    莫愁看着眼底弥漫的水汽。

    没有再说话。

    这种如果，已经发生了。

    刚才二爷发短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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