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蹂躏过一般,看起来格外的惹人遐思。
她声音轻轻地叫了他他一声:“二叔。”
慕二爷的目光落在绯心的小腿上。
她现在换了一件白色的纯棉睡袍,没有人会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侍者临时找了出来的。
那睡袍不合身,领口开得有些大。
绯心每走一步,那领口仿佛在下一秒,就会掉下来一般。
慕二爷的喉咙失控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很是激烈。
他的眸色已然变得更深。
望着她的表情却稳稳当当,甚至是从容的。
瞧不出半分的不妥。
慕二爷掐灭了手中夹着的烟蒂,他站起了身,随手从桌子上的纸巾盒抽了两张纸巾。
绯心不明所以。
停住了。
愣愣地看着二爷走到她面前,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二叔!”
绯心不知道二爷要做什么,她的目光由上往下看,只看到男人墨黑色的头发,和他宽阔的背。
慕二爷的西装已经脱掉了,现在只穿着一件衬衫。
男人的背很宽,看起来十分的伟岸。
都说能够撑起衬衫的男人,身材都很好。
她想起在m国的时候,那会儿二叔背着她,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