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地往外走,她刚走出电梯没几步,还没有迈出楼道口。
就听到走廊那么传来了一道冷冽异常的声音:“这个孩子,一定要打掉。”
那道声音太过冰冷,就好像是从最寒冷的冰窖里发出来的声音,让听的人浑身一颤。
电梯的人也有其他来产检的或者待产的孕妇站着。
那里的阵势太大,周围几个魁梧的壮汉保镖,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没有人敢靠过去。
这个声音冷绯心隐约认得,好像是南家大少南战宇的声音。
有个婆婆模样的人听了南战宇的话,长吁短叹地说了一句:“夭寿哦,这小孩怀都怀了,怎么就要打掉啊,这年头谁家不希望有个孩子啊。”
那人正好站在冷绯心旁边,边评论边对着冷绯心说:“诶,你说我说得对不对,要是怀了孕,谁舍得打掉自己的孩子啊。”
冷绯心没有听清楚那位老婆婆说了什么了,只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是。”
话音刚落,紧接着,一道朦胧如夜雾般的魅惑嗓音响起。
异常的清晰,也异常的熟悉,刻骨铭心地熟悉:“——大哥,这是我的孩子,你说打掉就打掉,我同意了吗?”
“哎呦,这还是做大哥的逼着弟弟和弟媳打掉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