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的眼睑,甚至还调皮的碰了碰他纤长的睫毛;柔婉的嗓音再也不是因为愤怒而挤出来的尖吼,也不是因为气急败坏而喊出来的嘶哑;而是宛若少女清丽嗓音一般,带着雀跃般欣喜,缓缓道来:“什么北戎秘术,我只知道,我不要把祁佑埋在那没有光亮无法呼吸的地底下;他是那般张扬万丈,如旭日一样照亮人心,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被腥臭的泥土掩埋,永远就这样消失在天地间?我不要这样,我要时时能看见他,能摸到他,我要跟他说话,给他唱歌、跳舞。”
这个永远都要自己端着架子站在高处的女人,此刻再也不一口一个哀家的自称,而是像回到了真正的自我;任性的、狠毒的、咒怨的、任意妄为的活着。
看着林瀞瑶癫狂的神色,徐昭捂着发疼的心口一阵一阵的猛抽冷气;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睁大眼睛看着林瀞瑶:“我母后呢?你把我母后怎么样了?”
被徐昭提醒,上官无策的眉心更紧的蹙成一团;世人皆以为先帝和昭和皇后同葬皇族陵寝,现如今先帝的尸身在这里,那么昭和皇后她……
上官无策攥紧的拳头发出咯咯吱吱的声响,再次看向林瀞瑶时简直不是在看向一个人,而是在看着一只丧心病狂的鬼怪。
林瀞瑶却是在听到徐昭的问话后,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你是在问那个贱人吗?她有什么资格和祁佑在一起?当年在灵台山上,我早就将她挫骨扬灰,一把火烧了;至于后来被我们带回来的昭和皇后的遗体,那不过是我在回来的路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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