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质疑过、怀疑过,可是,这等惊天之事谁又敢真正揣测多想?就算是有人胆大想多了,可又有谁敢跳出来之言?更何况,那是先帝重病、身体虚弱,林瀞瑶的手已经从后宫伸到了前朝,他们就算是想要去找先帝言说,陷入重病之中的先帝,又能听见多少?明白多少?
当年之事如今再被提起,锥心真相,又被人这样直言说破;也难怪刚才徐昭指着孙太傅的鼻子斥责他‘就差投身辅佐、认贼做主了’;要知道,如果当年先皇后之死就是这个女人一手为之,那么先帝的驾崩、两位皇子皇女的去世,甚至是先太子的疯癫,会不会也是她……
保皇党们都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他们不敢再想、不敢去想;因为这个真相,实在是太无法承受,太精心锥骨。
看着变了颜色的诸位大臣,徐昭冷冷笑着:“为了这至尊之位,太后也算是费尽心机了;杀皇后,弑君主,灭皇子,逼东宫,一步一步、一局又一局,真是环环相扣、步步算计,纵然是一路走来尸骨成山、血流成河,而最终,你终究是如愿以偿,也算是得偿所愿;所以诸位大人,你们刚才纠缠着太后只是质问她是否与外男苟合这样的宫闱之祸又算什么,要知道比宫闱之祸更狠更绝的事,咱们的太后娘娘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做过了。”
保皇党们皆为之一抖,脸色霜白的看向林瀞瑶;所有人的眼睛,此刻再看向她时,眼底已没有对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的敬畏,而是唾弃、是憎厌、是对极其恶心之物的排斥。
“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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