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细白的指缝滴落在奶白的绒毛地毯上;就在她怒急哆嗦着嘴唇要将孙博狠狠处置的时候,原本站在孙博身后的保皇党一派悄无声息中慢慢移动着步子,然后齐齐朝着孙博围笼,将他保护在身后。
林瀞瑶咧嘴冷笑:“诸位大人,你们这么做到底是何意?”
老孙头终于在此时又站出来,戳着他的龙头拐杖,指向萎靡不振倒在地上的沈正河,问:“还是先请太后解释一下,为何清河王这般模样出现在正阳宫吧;要知道,这宫闱之祸可是不容小觑的。”
看到此时,如果林瀞瑶再不明白,那她就白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十数载。
看来这些老家伙们,是一定要在她的头上安一个宫闱之祸的名头了,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旧情可念;她也真是天真,早在王岳将沈正河抓进来的那刻她就不应该跟他们多费口舌,直接一网打尽便可;不过好在现在
过好在现在再做,为时不晚。
“既然诸位大人想要听哀家的一个解释,那就留下来慢慢听哀家说吧。”
此话一出,在场都是聪明之人,立刻就明白林瀞瑶的意思。
老孙头把龙头拐杖戳的梆梆响:“林氏,你敢幽囚朝中大臣?!”
老孙头的一声‘林氏’算是彻底和林瀞瑶撕破脸面,而林瀞瑶面对这老孙头如此不客气的称呼,只是掩袖一甩,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说道:“诸位大人不是在逼问哀家清河王一事吗?既然大人们想要知道,哀家自然是知无不言;怎么,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