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度的角度看徐昭,两个大大的卧蚕也随着它悲伤地情绪微微抖动。
徐昭没想到她家元宵如此玻璃心,瞅着小家伙湿哒哒的眼睛忙出声安慰:“小傻瓜,我就算把自己押出去也舍不得押你呀,刚才那句话是我说笑的。”
元宵抽动着不断张合的鼻孔,三瓣嘴嗫喏着动了动,发出一声类似人声的疑惑吱叫;至于徐昭,看见小家伙这样儿,忙不住的点头发誓:“是真的,比珍珠还真,以后我再不说让你伤心的话了,好不好?”
“见过给人道歉的,还真没见过不停地给一只兔子赔礼道歉的;阿昭,你啊……”就在徐昭不断地安抚着元宵受伤的内心时,人迹稀少的街道上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徐昭心口一凛,煞那间睁大眼睛左右张望。
待她回头看向数步之外的老树下站着的熟悉的青衫身影时,眼底顿时迸射出惊喜的火花:“裴峥?”
没错,此刻出现在这里的人正是裴峥,只见他一身青衫合体的穿在身上,手中提着一把长剑,乌黑的头发不再似往常那样玉冠锦带的高束与头顶,而是用一根普通的发带随意的系着,好似一幅闯荡江湖的年轻少侠的打扮;难怪她从一开始就没注意到他,实在是此刻的他以往相差太远。
如此着装让他少了往日的儒雅温和,倒是多了几分张扬的活力;更重要的是,此刻他正戴着人皮面具,好在这张面具她是认得的,当初在京城她与他在天井街上演的那出饱受恶霸欺凌的小夫妻时他正是戴着这张清秀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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