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口吐白沫的徐昭,原本昏黄的眼珠不知做了什么手脚,此刻却是明亮如耀日,生的极好的眼形带着飞扬的肆意潇洒,将他本不出彩的老脸衬得如极为精神气爽,郎朗如阳光。
看着老货脸上明亮的笑容,徐昭的眼前忽然飘过来一张更加年轻的脸;那个人虽总是一张冻死人的冰山脸,可她记得,他笑的时候也如这老货一般明朗照人,似一轮耀日,可暖进人心底最深的冰封。
段逸没注意此刻徐昭脸上的怔愣,只是回头冲着他的老伙计们喊话:“我说小的们,没看见老夫的儿媳妇都被你们吓坏了吗?老三,以后别龇着牙笑了,俩大门牙都脱掉了,平常让你少吃点糖粘你不听,爱吃甜食的下场就是临老了牙掉光;还有老五,你这张老树皮脸是多久没洗过了?又粗又糙,警告你,见我儿子之前必须洗干净,把我儿子吓着回去揍你板子。”
听着老家伙的喊话,徐昭呆呆的透过车帘的浮动看向外面;隐约间,就听见被喊做老三的老头依旧张着没有门牙的大嘴一边喝风一边笑言:“将军,属下们可是跟了你一辈子的亲兵,你也不能因为我们老了、丑了,就不稀罕我们了。”
老三一喊完话,身后的一帮老东西们就跟着附和:“是啊,也不想想我们从风华正茂的年纪就跟在将军你身边出生入死,最后你在大梁消失了近二十年我们都不离不弃;岁月带走了我们的美貌,拿走了我们的青春,让我们在深山中披星戴月、忍辱负重数十年;将军,你如今归凯旋回来,可不能抛弃糟糠,做那只闻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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