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晓不大喜欢提起那几年。
她在帘子后抱着娃摸索着去找手机,隔着帘子递出去,给路炎晨:“我妈上午给我电话来着。她说她是长辈,总不能初次通话就主动,要你回个电话过去,你找找,就在通话记录第一个。我妈这人可严肃正经了,比我爸严肃多了,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她说起父母的话不多,对母亲更亲近些,他也就在小时候听她说起,母亲是做外交的,人很严肃,小时候时常因工作原因带她到处飞,给她弄得很长时间恐飞晕机;而父母是相亲结识,因有着对革命事业的同一理想而组建家庭,价值观相等,但感情培养多年无明显成效。由此归晓从小就得出结论,自由恋爱大过天——
路炎晨将通话记录翻找开,竟有那么一瞬马上要被岳母“阅兵”的局促。
想想,还是出了病房。
归晓的这个病房在走廊尽头,对着窗。
他出于礼貌,用自己的电话拨的,漫长的等待音后,对方接起来:“喂,你好。”
是叫伯母?不太妥。
路炎晨有板有眼地叫了句“妈”,嗓子一涩,继而又说:“我是路炎晨,您好,这么迟才和您通话,很抱歉。”
那边的长辈也真是头一次被个小伙子叫了妈,顿了半晌,笑了。
让路炎晨没想到的是,归晓母亲先提到的是撤侨的事,说是听到人说了,如果没有路炎晨和他同事掩护,那两个小姑娘牺牲的可能性十分大:“感谢你啊,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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