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如何处理的,心里好有个谱。
于是借着这空档,拨通电话,刚听孟小杉在那头说了不到两分钟,她这里没来及切入正题,屋子的门被推开了。
是个面容陌生、头发花白,穿着暗红色羽绒服的中年妇人。她进屋见到归晓也没多惊讶,像早就清楚这里有个来路不明的大姑娘。
“一会儿打给你,”归晓匆匆挂断,对女人点头,不知如何招呼,只能找了句最没什么差错的话说,“您找路晨?他刚出去,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来这屋子找人的,那一定是找他,只是不知道是路炎晨的亲戚?街坊?还是他妈妈?
归晓心里七上八下的,怕自己一句说错就有麻烦。不管是亲戚、街坊都要避讳一些,毕竟刚才退婚,太容易惹来非议。如果是他妈妈……归晓从没听路炎晨说过任何一句有关母亲的话,不知对方脾气秉性,更怕说错话。
“你是?”花白头发的妇人反问她。
归晓拿不准情况,挑了最安全的说法:“他过去的同学,中学同学。”
第十六章 前路未可知(2)
路炎晨回来前,她都在传达室里和老大爷闲聊。
老大爷怕冷,嫌暖气不好,就自己烧了个老式煤炉取暖。
归晓念初中时,每个班都有个取暖的煤炉放在讲台旁,她那时坐第一排最是受惠,可也要劳动,比如没事儿添点煤球,用火钳子通通火什么的。十几年过去了,今天做起来仍是驾轻就熟,就这么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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