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奄奄一息,今日的宇文景怀倒是格外的活跃享受,他眯着眼睛享受着阳光,不时回过头给楚玥安指明一下方向,或者说一下前方有障碍物。
他嘴里面念念叨叨的说着他小时候在京城内闯下的祸事,对自己的小聪明非常的得意。
“那一次陛下是真的生气了,叫侍卫将我们三个给绑了,又叫太监打我们鞭子给韩国公赔罪,太监哪敢真的对我们三个动手啊,吓得跪在地上请罪,陛下气得不行,打算亲自动手。皇祖母听闻了消息之后,急忙过来相护,我一贯哎撒娇,扑倒皇祖母面前哭得不行,皇祖母哪儿还能够容忍陛下打人啊,赵王也是会看脸色的,当即便是当着皇祖母的面给韩国公赔了不是,只有晋王骨头最硬,嘴也硬,坚持自己没有做错,气得陛下当即打了他好几鞭子。不过有皇祖母亲自说情,韩国公也不好再追究。”
顿了顿,他接着有些伤感的说道:“其实我们小的时候关系挺好的,长大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疏远了。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最毒吗?权力!权力这个东西一旦沾染上了就很难再挣脱了,父子相疑,兄弟相争,骨肉亲情,都不过是一场云烟罢了。”
“殿下今日的感慨有些多了。”楚玥安淡淡的说道,“不过在我看来,殿下的感慨多少有些无病呻吟。殿下身在皇家,从小便是锦衣玉食,你享受到了这个世界的一切富贵,而这便是你所抱怨的权力带给你的。你且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多少人易子而食,骨肉分离,每日为了几两碎银疲于拼命,在你享受富贵的时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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