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这会儿破了点皮,就被人这么对待,实在是太不习惯了。
他没好气地动了动手指,冲奥斯维德道:“诶?我这可是刚摸过地摸过玻璃渣的,小少爷你的洁癖症呢?”
奥斯维德:“……”
“好了吧,撒口,要嘬手指头嘬你自己的去。”这混账玩意儿一点感动的心都没有,张口就不是人话。
奥斯维德终于翻了个白眼,报复性地在他手指间上咬了一口,这才松了牙。
凯文大爷挂了个小彩,又被奥斯维德这么一咬,干脆以负伤为由光明正大地倚着床头袖手旁观。看着皇帝陛下把一地狼藉都收拾了,还时不时抬着下巴指挥道:“这里还有一粒,那边……不是,柜子脚那边,对,那里还有溅了一点。”
自己锁的门营造的破气氛,跪着也要硬抗到底。奥斯维德忍着洁癖症,把所有玻璃渣和甜果都清理了,走到墙角的水台边洗了手擦干净,这才眯着眼走到床边。
他冲凯文挑了挑下巴,道:“手指再伸出来我看看。”
凯文:“……服了你了。”
大爷拗不过他,只得伸出那根光荣负伤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就这点小口子,正常人也很快就能合上。”
奥斯维德神色复杂地盯着那带着一道血线的指尖,问他:“从此以后都不能像以前那样自动愈合了?”
凯文不太在意道:“神格不在了,很正常。”
奥斯维德不解:“可是你之前神格也不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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