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怎么听怎么都容易想岔了。
于是,仅仅是两句话的工夫,特别会聊天的凯文·法斯宾德阁下就把严谨保守的老管家给聊跑了。
凯文在悬宫里的日子闲得很,刚好让他忙惯了的一把骨头松散松散。不过他也很少在内院里走动,大多时候都在自己的寝屋和奥斯维德的寝屋之间来回,两点一线。
这样的路线可谓单调又枯燥,放在以往,凯文早就该腻了烦了,但是这会儿,他的耐心却出奇地好。
一天两天,凯文淡定极了。
一周过去,他依旧不慌不忙,边翻着书边等奥斯维德醒过来。
但是半个月过去,奥斯维德依旧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时,凯文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难道镜岛的影响真的没有覆盖到奥斯维德身上?他忍不住冒出了这么个想法,旋即便摇了摇头自己否定了。他否定得很快,甚至没让自己沿着这个可能性多想一秒。
床上躺着的皇帝陛下皮肤是从未有过的苍白,就连嘴唇都毫无血色,白得泛灰。凯文皱着眉又捏了捏他的手指,一把惊心的凉意落在他手心里,怎么也不像是活人会有的温度。
人一旦开始有了一点胡乱的猜测,哪怕刻意按捺住,也会时不时冒个头,就像是墙脚石缝里一不留神就会滋生的苔藓一样,防不胜防。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作祟,他感觉奥斯维德的手指比之前还要僵硬一些,好像再过两天,就彻底掰不动了似的。
他目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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