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体的衣裤,只是因为沾了水,显得湿哒哒的,贴在他的身上,裹着他那一身精悍的肌肉。
凯文先行跨上了木舟,而后松松地拽了一下奥斯维德脖颈上挂着的缰绳,道:“这玩意儿你可以卸了,看着怪别扭的。”
如果是个瘦骨嶙峋或者满身狼狈的人,身上缠着这玩意儿,就很有种被虐待被奴役的感觉。但是这么个人高马大,肌肉线条流畅饱满的人缠着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有点……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本思想非常正直甚至于有点儿冷感的光明神,被某人控诉了几次污秽不堪后,就越来越懂什么叫“污秽不堪”了。
他颇为糟心把那缰绳从皇帝的脖子上摘下来,但也没扔,就那么拎在手里。
奥斯维德以为凯文留着缰绳,是打算等他变回天狼的时候再用,便没多问,跟着凯文上了小木舟,弯腰钻进了方形的船舱里。
谁知刚坐下,凯文便过来抓起了他的一只手腕,二话不说便把缰绳缠在了他的手腕上,另一边则吊在了舱顶,绑得非常紧。
“干什么你?”奥斯维德一脸惊诧地瞪着他,扯了两下手腕发现完全动不了,也不知道这人打了个什么结。
“帮你固定一下,过会儿你会感谢我的。”凯文头也不回地边说边走出船舱,还非常讨打的摆了摆手:“我先提前说声不用谢。”
奥斯维德:“……”
他走到船舱外,抛了抛手中那枚黑色的小石块。小石块一笔笔划在小舟外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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