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界定的话,他拍着奥斯维德,听着他困兽般不知如何是好的粗重呼吸时,泛上来的感觉,大概就是普通人所谓的心疼……
他想说点什么,让奥斯维德能放松一些,也能把自己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揭过去。
于是,一向有什么说什么,最怕啰啰嗦嗦穷麻烦的光明神破天荒地在心里打了个腹稿,准备了几句自认为能安慰奥斯维德又不失调侃的话,打算缓一缓这气氛。
结果奥斯维德短短一句话,就把他准备好要出口的话统统打了回去,效果好比大清早刚睁眼,就收到当头一根闷棍。
他从来没有想过,对奥斯维德来说最惧怕最担心最令其痛苦的事情,居然会是这个。
对凯文来说,做神祇也好,做普通人也好,他都活得够久了。他经历过太多的事情,看过太多的人,不论是以神祇的心理来看还是以常人的心理来看,都已经很足够了。生命对他来说并非不珍贵,但并不是什么需要执着的事情。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把自己的死亡看成是多么重要的事情,甚至很少上过心,而面前这个压在他身上的人,却因为梦见他的死亡,显得极度痛苦……
那一瞬间,凯文的感觉非常复杂。
一方面心疼的感觉还没完全消去,又添了感慨和诧异。另一方面……
之前奥斯维德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举动在这一刻都有了解释,活了那么多年,见过那么多的人和事,凯文就是再天生冷淡,也知道这代表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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