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片猩红的火舌中逡巡片刻,却始终没有摸到任何类似入口的东西。
仿佛是为了印证皇帝的猜想,这场大火来的突然,去得也突然,几乎转眼间就收了声势,火舌由高变矮,很快便消失了。而当大火褪去之后,原本立在那处的荆棘高墙依旧枝桠朝天,上面缠绕着的藤茎也依旧阔叶层层,一片焦枯的都没有,好像刚才的大火全是众人的臆想一样。
而刚才的大火唯一残留下来的,就是那些若隐若现忽远忽近的嚎叫声,幽灵般让人直冒鸡皮疙瘩。
奥斯维德带着满身低气压扫了一眼荆棘墙,却发现根本找不到任何入口的痕迹,更别说凯文的影子了。他眼里充盈的血丝在慢慢褪去,眼神却依旧森寒得让人不敢开口也不敢靠近。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狠狠踢了一脚方碑。
“砰——”
被掘了大半的铜质方碑彻底从泥土里飞了出来,重重地撞在荆棘墙上,又滚落回地面,横斜着倒在那里。
众人一缩脖子,噤若寒蝉。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人试图出声提醒:“陛下,那个地碑……上下两截颜色不太一样。”
奥斯维德阖了一下眼睛,又缓缓睁开,粗重的呼吸很快平缓下来,就好像强行把怒意从表面压进了内里,他走到方碑前蹲下身,伸手在方碑表面摸了一下。
正如刚才那个乌金铁骑所说,这方碑上下半边颜色和锈蚀程度都有明显的分界。奥斯维德这才想起来,刚才竖立着的方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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