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去吗?”费长河虽然惊出了一后背的汗,面上仍保持镇静。
穆振邦从保镖们的身后重新探出头来,“沈铭易,双拳难敌四手,这个道理你懂吗?你开枪的同时,自己也将被射成马蜂窝。”
“你这是准备牺牲费长河了吗?我就说你们两个无法达成共识。”
沈铭易倨傲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这笑却丝毫没有到达眼底,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费长河刚才也看到穆振邦的表现了,他在沈铭易夺枪的刹那,竟然喊了开枪。
只是沈铭易的速度远远比保镖们拔枪的速度要快,枪已经指向了费长河。
沈铭易这是在帮着费长河试探穆振邦的反应。
他这个隐形的安全屋,其实早在十年前就建好了,里面的布局完全是照着费宅来装饰的。
穆振邦是在他那会刚刚跟沈铭易对上的时候,联系他的,两个人想着各取所需,达成了合作。
穆振邦一年多前被沈铭易外放到了国外,得到女儿死讯的时候,穆青青的母亲肖苇蘅突发急病去世,那段时间应该是他们过的最为狼狈的时候。
穆家就剩下穆振邦和穆言父子相依为命,穆言在外工作,仅够勉强维持父子俩的日常开销,穆振邦对沈铭易的恨意与日俱增,通过赌钱来发泄心里的愤懑。
后来因为没钱被赌场的打个半死,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路边。
这个时候有一辆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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