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费氏那边的计划,古董花瓶既然在费长河的手里,除了费云曦知道所谓宝藏的下落,现在我们把费云曦救出来,双方岂不是又陷入僵局了。”
“戏既然演了,就要逼真一点,这段时间费云曦派人又去偷了几次花瓶,也给自以为是,又敏感多疑的费长河,留了一些不易察觉的线索,平淡无奇的线索,他就可以构思出很多想法。”
“感觉这个宝藏是他的贪婪多疑,自己堆砌起来的。”
“我们要利用的就是这一点,”沈铭易看着她沉思时微抿的红唇,白皙的脖颈,身上燥热难耐,语气十分不好的问道,“你这杯咖啡要喝多长时间?”
“很烫啊,怎么了?”
陆雅宁无辜的看向他,清晰的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情欲。
一下从他怀里站起来,手里的咖啡泼出去大半,幸好是泼在了地上。
“你可不可以精力不要这么旺盛。”
“我忍了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