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会说,当时回国后,我也遇到他几次,他都没有跟我说,是我自己发现的。”
沈铭洲一下子紧张起来,“大哥他怎么了?”
“你没发现来医院的两次,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他都带着墨镜,他的头部之前受伤,对于视力又一定的影响。”
沈铭洲小声惊呼,“什么?你是说大哥看不见了?”
“很快就看不见了,那有没有联系医生,现在医学这么昌明,能不能治好?”
“有一定的风险性。”
“我真是混蛋,我那天还跟大哥说了那样的话。”
“不怪你,你别自责,是他没有打算告诉你们的。”
沈铭洲满脸的懊悔,“大哥现在在哪里?”
“铭洲,我告诉你,是不希望你们兄弟俩之间有什么误解,我知道他性子一向清冷,对你们一直不怎么亲近,不过,他不是冷血无情的人。”
“我知道,是父亲和我母亲,对大哥有所亏欠。”
“你看,你又多想了不是,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可在大哥心里,并没有过去。”
“这也只有他们父子自己解决了,旁人帮不了什么,你回去吃早饭休息吧。”
“好,那麻烦大嫂了,护工九点半会过来。”
“恩,我知道了,铭洲,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大嫂你说。”
“三月你们婚期将至,我没有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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