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如何?”宗云把茶壶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
“阿姨,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还跟我装什么装?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难怪阿姨刚才让人没收我的手机,看来确实有‘体己’话跟我说呀。”
“陆雅宁,我没想到你的心机和贪欲这么深呀?”
陆雅宁愤愤然,到底是谁的心机更深?
“阿姨此话怎讲?”
“一边想着重新嫁入豪门,一边还想着敛财,不是贪欲重,还有什么?”
“我跟阿姨一向没什么交集,您这话我就不懂了。”
宗云看向她的眼神,更添鄙夷,“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能把东西给我?”
陆雅宁听了她的话一头雾水,“什么东西?”
“事到如今,再跟我装就没多少意思了吧?”
陆雅宁突然之间就想到了陆晓明,难道是陆晓明?拿录音笔里的东西威胁宗云,宗云却以为是她干的?
大概捋顺了其中的关节之后,陆雅宁恍然大悟,明白宗云找她前来的目的了,不是普通的聊天,而是摊牌。
难怪沈铭易说陆晓明拿了录音笔就是花样作死,他还自以为是的以为手里的东西是一张王牌呢?搞不好就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