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项飞麟肯定也是受了穆青青的指使,才会想要对她做出那种事,如果那会她尖叫一声,大声呼喊人来,势必将成为公众面前的笑柄。
她也自是百口莫辩。
“项伯伯,你能帮我吗?我今天晚上不想跟任何人走。”
“既然你不想说,伯伯就不问你了,你放心,咳咳咳咳……”项承按着胸口又咳嗽起来。
“项伯伯你还好吗?”
“咳咳咳,我没事,只不过是老毛病。”
隐约听到庭院里的声音,陆雅宁惊恐的看向项承。
“咳咳,委屈你先躲在窗幔之后,放心,有我在,没人会带走你。”
陆雅宁裹紧那个浅色的外套,跟着项承躲到里间的衣橱里面。
项承把茶几上的水杯放在自己床头柜上,关了小厅里的一盏水晶灯,只留下床头上的壁灯。
咳嗽着拿起桌上的书看起来。
不一会儿,就有一大群人闯了进来,隐约还夹杂着项飞凡拦人的声音。
“这个院子是我父亲休息的地方,我父亲身体不好,沈铭易你最好不要这样横冲直闯的。”
“项飞凡,是不是你的诡计,你把陆雅宁那个女人藏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