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知道真相要远离吗?”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每天不知道下一秒会有什么“精彩”等待着她的日子,简直糟糕透了。
疼痛仿佛在一瞬间散布全身,沈铭易看着她,惨白的脸上流露出讥诮的笑意,“你总能给你自己的逃离,找到借口,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
“你怎么了?”陆雅宁看着他惨白的脸,心脏轻微的收缩了一下,“胃又疼了吗?”
他的手冰凉带着彻骨的寒意,一把挥开她温暖的小手,面对他的冷漠,陆雅宁一时也没有了把手再覆上去的勇气。
她站起身来,走到他办公桌前,从一侧的抽屉里找到胃药。
一手拿着两粒药,一手端着半杯温水凑到沈铭易的面前。
没有任何悬念的,她两只手再次被人大力的挥开,手一滑,玻璃杯碎了一地,胶囊也不知道滚去了哪里。
就连病痛的折磨,也丝毫没有让他露出一丝软弱,身体紧绷的像一只受伤的困兽,若她那句话稍有差池,他还能有力气一把将她掐死。
“铭易,”陆雅宁伸手想去握他的手,被他用力格挡开。
“滚出去!”
“你先吃药好吗?”
“我给你机会让你去找你可笑的所谓真相,你去见他吧,”沈铭易撑着沙发扶手,努力的站起身来。
他看也不看陆雅宁,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眉头深深锁着。
刚才怎么就心软同意她去见项飞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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