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我还有更难听的,你要不要听,要我再问一遍吗?那个野种的父亲是谁?”
陆露早产,在保温箱里住了一个月才活下来,陆雅宁一直觉得对她有所亏欠,所以从小到大,对她宠爱有加,很显然,这句话触到陆雅宁的逆鳞。
她杏目圆瞪,气愤的开口,“沈铭易,你住嘴!陆露是我最宝贝的孩子,不许你侮辱她。”
“你有本事偷男人,生下野种,还怕别人说吗?那个野男人是谁?项飞凡吗?”沈铭易眼眸微眯,光是提到项飞凡的名字,已经足够让人有去凌迟那个男人的冲动了。
“沈铭易,你简直不可理喻!”陆雅宁端着咖啡杯的手细微的颤抖着,真的恨不得把杯子里的咖啡,朝着他那张英俊的招人烦的脸泼上去。
“如果没有什么事,请你离开。”陆雅宁压下层层的怒火,开始撵人。
沈铭易挑眉勾出一抹邪魅的笑,“不过那几年项飞凡被我打压的头都抬不起来,根本没有时间去上你吧,”他的气息渐渐逼近,陆雅宁小步的往后挪着,直到后背抵着坚硬的墙壁,无处可退。
“这里是公司,沈铭易,你不要胡来。”
“胡来?你哪里值得我胡来?是这里吗?”暧昧的气息,星火燎原的袭来,他将她壁咚在墙上,舔了一下她柔软的唇。
手沿着她的腰线下滑,在她紧翘的臀瓣上一拍,语调轻佻魅惑,“还是这里?”
陆雅宁杯子里的咖啡洒出来大半,就在这时,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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