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头发了烧——姑娘那时候小,兴许已经不记得了。我急的呀,披着衣裳就上夫人那儿去了。”
连嬷嬷的眼神开始飘忽,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之中。
“那时候六姑娘明明同姑娘是一样的年岁,同年同月同日,同个娘胎里出来的。但夫人就只带着六姑娘一道睡,却把姑娘给放到了厢房,叫我和其他几个下人一起守着。我到的时候,夫人房里灯还没灭呢,外间都能听到里头夫人同六姑娘讲笑话儿的音儿。那天守夜的乃是夫人的陪嫁,她听我说姑娘病了,老大不乐意地进去回了夫人。”
谢凉萤的确不记得还有这么一桩事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捏着裙子两侧,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着连嬷嬷,想看出她脸上哪怕有一丝的骗人的迹象。
“夫人过了很久才出来,手里抱着快睡着的六姑娘,令婆子将牌子给我,出府去找个大夫来。”连嬷嬷看着谢凉萤,“那时候老太爷还不是三品的参知,家里没那么大,也养不起大夫,所以举凡有人生了病,都是上外头找郎中的。”
谢凉萤点头,“这个我知道。”
随着连嬷嬷的讲述,谢凉萤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动地越来越快,而且还很重,一下下地砸着。
连嬷嬷已经没了看点头的力气,她合了合眼,当作是回应谢凉萤的话。她接着道:“我拿了牌子,就想让夫人去看看你。但夫人却说六姑娘要睡了,离了她必要吵闹的。说完就进里间去了。我站在外头还想再敲门,劝劝夫人,却听到了夫人的陪嫁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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