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等女儿的人家,能是什么好人家?这样人家出来的男子,陛下敢信?能信?谢家的名声本就在京中日况愈下,没有人不说他们渐失圣心的。谢平知每日在朝中被同僚似有若无地挤兑,心里早就不满了。今日被人刺了一下,回来当下就发作了。
谢家祖母恨铁不成钢地又是一耳光,“人家说你就信了?谁不知道李经义那是云阳侯上的弹劾折子?阿晴当时还在南直隶呢,她就那么本事了?能直接避过婆家人同云阳侯私下接触,让人替她上折子?”她怒道,“这般说的人,便是没有了脑子。你也没有吗?你难道要闹出那等姐姐与妹夫私通的丑事?明明没有影儿的事,被你这么一搅和,还不是会传得人尽皆知!”
谢平知被她打懵了。他丝毫没有往那方便去想。他把眼神从女儿的身上转到了谢凉萤的身上。不错,当日正是薛简弹劾的李经义。
谢凉萤可是薛简未过门的妻子。
谢家祖母见儿子开始冷静下来了,她也泄了那股子劲儿,开始拄着拐杖喘气。如今朝上暗潮汹涌,她不知道挑衅谢平知的人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兴许一开始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可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之后,是会朝着人所无法控制的地方去的。如今这个节骨眼上,谢家最好的方法就是缩起了脖子当鹌鹑,少说少做。偏偏这个儿子还要没事找些事来。
“大道理我说不过你,等你爹回来,我叫他好好同你说说。”谢家祖母恨铁不成钢地用力点了点谢平知的头,“你就给我安分地呆在屋子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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