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怎么自己以前就从来不知道家里头还有这些花样。
床板有些重,便是两个女子要打开也很是艰难。不过只开到一只手可以伸进去的时候,魏老夫人就让魏氏停下手。她伸手进去摸了摸,扒拉了几下,抓出了一大叠的字纸来。她将这些东西递给魏氏,“看看。”
魏氏狐疑地一张张翻看着,越看越心惊。她竟不知道自己父母将这些东西给藏在了家里头,要是搁早些年,可是牵连全家的大罪。
“没有吗?”魏老夫人见魏氏迟迟不说话,以为没有找到。她也探过头与女儿一起看。
这些纸张已经有些年头了,因是放在床板底下的,所以还有些受潮。不过幸好因为是竹纸,所以倒不曾遭了虫子咬,字迹还是清晰的,有些还是画儿。有的寥寥几笔,写着家常或是写意画,有的却是洋洋洒洒一大叠,也有细心描绘了的工笔。上头皆是盖了私章的,还落了款。
魏氏从里头翻出一张来,将金锁拿过来比对,登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处。
魏老夫人从女儿手里将纹样原画和金锁一并接过来,细细再一对,长叹一声。“要是今日你爹在这里,怕是得哭出来了。”
魏氏扶着母亲,哭道:“咱们总算对得起姑姑了。”
魏老夫人强忍着泪,让自己冷静下来,“先不忙,人对不对还另说呢。”她细细想了一回,道,“这事阿萤知道不曾?”
“我见她那样,应当是不知道的。先前只听说这魏先生早些年家里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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