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是这样,她没有什么能力保护好周围的人。若是薛简在外遇上什么事,她也帮不上什么忙,甚至都不能立刻得知消息,不管什么消息,都是要靠外面的人传给她。
这就是身为女子的宿命?
谢凉萤把手伸到最长,张开五指,仿佛要抓床帐一般。
谢凉晴出嫁,由不得自己。在婆家受虐,上告无门,乃至不愿告诉家里,生怕家人担惊受怕。曾氏和柳清芳被柳澄芳诬陷,逐出柳家,没有了男子的遮风避雨,她们连活下去都很艰难。
她也一样。如果没有薛简帮忙,她无法知道谢凉晴受了难。没有杨星泽的赶来,她今日也许都不能从流民的手里逃出来。甚至于她开个铺子,都是靠着魏阳和周掌柜在打理。
谢凉萤心里有些不甘心。难道自己就不能做些什么?不能做些……能让自己拥有与男子比肩的事,即便没有了薛简,没有了别人,她也能好好地过下去。不用怕别人的闲话,不用怕歹心人的恶意之为。
睡不着的谢凉萤从床上爬起来,从梳妆柜上的小抽屉里面抽出了一叠信来。那是阿伊拉给她寄来的,自打秋狝赛马之后,她们两个人就互相有通信。每一封信,谢凉萤都好好地收了起来。她此时一封封地重新看了起来,越看越羡慕阿伊拉的生活。
阿伊拉和她的年纪差不多,家里也开始给她准备定亲了。不过只要人选不是阿伊拉自己点头的,再高的权势,再多的聘礼——那儿是用牛羊马来做的聘礼,她家也一口拒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