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道念书呢,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爹的性子究竟是什么模样?”
魏氏哑然。魏老夫人的话,她完全没有办法反驳。虽然在家里头养到了十几岁才嫁出门,但她的确疏于对家人性格的真正了解。若不是魏老夫人今日一针见血地提出其中症结,她压根就不会往那上面去想。
见魏氏若有所思的样子,魏老夫人便不再往那上头拐了,她调转了话锋接着道:“李家派人来向阿晴提亲的时候,你不是就不同意?当时若能同谢家翻脸,执意不将阿晴嫁过去,今日这遭罪又岂会落到你头上来?”
魏老夫人冷笑,“你能怕谢家什么?我告诉你,本就是他们高攀了咱们家,便是你同谢平知那厮和离、义绝,直管回家来。魏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没那么多钱财,但要养两个女子,还是养得起的。”
魏氏咬着唇,“娘,这话是你的意思?”
“自打你嫁去谢家后,你爹不晓得跟我提过多少次这等话了。好几次都叫我劝你赶紧同谢平知和离,我念着这媒到底是圣上做的,才没同你说。但这些年来,我瞧着谢家真是越发地没样儿了。再由得你同阿晴在里头,迟早折在里头。”魏老夫人看着魏氏,“你看,这次不就是了?若不是谢家贪财,怎会让不要嫁妆的李家把阿晴给娶走。”
魏氏被母亲给说动了心思。这日子越过,她越觉得和谢平知没甚话说,夫妻两个同床异梦,过得极不称意。
魏老夫人见女儿似乎有些意动的表情,又再上头加了把火,“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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