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天叫我出了糗的老头子,就是那个人。所以我娘出门的时候给瞧见后,就留意了。那人买了宅子的第二日,就问我娘咱们城里头的大夫哪个好,说是要给女儿治病。我娘跟着进宅子里去一看,床上躺着呕血的正是谢夫人身边的翠浓。我也不晓得那老头子是怎么把翠浓给从府里偷出来的……”
阿福贼眉鼠眼地不断朝屋内瞟着,“我想,应当不是老夫人叫他给翠浓看的病,就想着,是不是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
那日踢伤了翠浓的嬷嬷凑到李老夫人的耳边道:“这几日,的确没在那位跟前看见过翠浓。”
李老夫人嘴角一撇,总算知道了是什么回事。恐怕那个老头子武艺并不弱,否则七老八十了怎么把个人给背出去。还能不叫她那嬷嬷知道,必是在她之上的。
李老夫人心里暗忖,既然能把翠浓给带出去,必定能把大夫从府外给带进来。谢凉晴的目标太大,轻易弄不出去,而且那样的身子,就算出了府也跑不了多远。她只要派人去一瞧,见不到人,即刻下令全城搜索,哪里还有抓不到的?
向来,他们应当是打着把谢凉晴给养好了之后,再将人一并带走。
李老夫人冷笑。没那么容易!李家丢不起和离的脸,也不会和谢家撕破脸来个休妻。谢凉晴必须死在李家!这样她的儿子才能重新娶个新的嫡妻,生下嫡子来承嗣。
李老夫人高深莫测地看着跪在院子里头的阿福,缓缓道:“不错,钟嬷嬷,赏他点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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