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
大夫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反正他的本事是保不住的,“若实在想保下这孩子,王妃不若派人去找找蔡御医。我听说他近来在京城出没,若是用心去寻,应当是可以找到人的。”
“你去吧。”柳澄芳浑身乏力地靠在身后叠得厚厚的褥子上。她抬眼去看围着的百子帐,怔怔地发着呆。
怎么办?怎么办!
柳澄芳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去找蔡荥的。找蔡荥必定要动用大批人,到时候柴晋和柴母不可能不过问。那么自己服用求子药的事情,就会彻底曝光。
若是没有吴怡这档子事,柳澄芳根本不怕。但如今身后有吴怡带着庶子虎视眈眈地随时盯着自己,她根本不敢冒这个险。如果因为这件事,柴晋和自己婆婆对自己失望了,岂不是给了吴怡一个上位的机会?
事已至此,柳澄芳下定了要将这胎打掉的决心。但不能就这么直接私下服用了打胎药,这不能引起柴晋他们对自己的同情。她必须找一个人,找一个足以让她诬陷的人。
柳澄芳摸上微微凸起的肚子,轻声道:“你可别怪为娘心狠。”
吴怡的温柔小意在柴母心里极受用,所以柴母不经意间,总会为她说几句话。也就是这几句话,引来柴晋的时时探望。虽然每次都是打着来看孩子的名头,但吴怡已经满足了。能在被柳澄芳管束得如铁桶一般的恪王府里,时不时地见到柴晋,并借此机会加深感情,总有一日,自己能忍来柳澄芳忍不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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