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正妃差着那么一些的。并不是真的就平起平坐了。柳澄芳的家世摆在那儿,吴怡也没资格与她比肩。
柴母希冀地望着柴晋,她知道自己提出之后,柴晋会想明白其中的关节。
柴晋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还是犹豫道:“我回头再想想。”
柴母点头,“我也不过提了那么一嘴,你未必就要按着我的心思来。照着你想的去做就行了。”
柴晋“嗯”了一声,然后就回了书房。
自从吴怡正式在恪王府有了一席之地后,柳澄芳就和柴晋冷战,两人甚至闹到分了房。柳澄芳对她的婆婆也越发记恨了。早上的请安也赌气不来了。虽然知道这样并不对,但柳澄芳却无法克制住自己。
她的人生似乎就在重复生母谢氏的一辈子。
谢氏是怎么死的,柳澄芳深深地记在心里,她警惕着自己不要走上和母亲一样的路,但似乎冥冥之中一切都注定了。
不过柴晋还是和柳元正不一样的。和柳澄芳分房以来,柴晋一直都歇在书房。柳澄芳表面看似与柴晋冷战,但私下还是会派人时时注意柴晋的动向。但凡柴晋去了吴怡房里,柳澄芳都会知道。
所以对于柴晋现在的状态,柳澄芳还是满意的。她只是在等,等柴晋和自己低头。在柳澄芳看来,这件事本就是柴晋做错了,自己是断不会先向柴晋道歉的。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事先说好,但柳澄芳觉得,柴晋在娶自己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底了。
他们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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