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的手里夺过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头,时不时地用泪眼去看柳澄芳。
在座众人纵觉得柴晋养了外室,还叫人闹到府上来不大体面。但看在吴怡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头倒是有些倒戈了。
就像吴怡说的那样,稚子何辜。柳澄芳作为嫡妻,大可在验明孩子正身之后提出去母留子。这样当众要伤害孩子的行为,实在叫人诟病。
谢凉萤低垂了眉眼,尽量让自己做一个壁上花。耳朵却一直高高竖着,听着贵夫人们的纷纷议论。
借着用罗帕擦嘴的空档,谢凉萤露出了人前见不到的微笑来。
柴晋赶到花厅的时候,见丫鬟正好好儿地抱着嫡长子。他上前接过孩子细细问了可有不妥处。在丫鬟否认之后,柴晋看到了吴怡。她的怀里也抱着个孩子,一双美目浸饱了水,盈盈而立。
女客在柴晋出现的时候就有志一同地闭上了嘴,她们冷眼旁观着柴晋的一举一动,将他的言行都记在心里头。
柴晋想要走过去,却有些犹豫。他不知道吴怡是用什么名头混进来的,并且还站在明显是柴母落座的附近。眼睛一飘,就见到了装作壁上花的谢凉萤。他走过去,低声问她,“方才出了什么事?”
谢凉萤轻咳了一声,知道现下整个花厅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看。她朝吴怡努了努嘴,“方才这位吴姑娘抱着孩子冲进来,说是恪王你的外室。老王妃和表姐争执不下去了后头,恪王要不要也去瞧瞧?”
吴怡轻咬着下唇,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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