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教学生的法子真是前所未闻。冯相在即将去陪都任职的时候,说服了我爹娘,把我一个人带去了京郊的林子。他不仅把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了,还警告我不准偷偷溜回去,不在那儿待满五天,就不许回去。”
谢凉萤:……
的确,没听过有这样教学生的。
杨星泽发泄般地从草地上拔了几个草,再远远地扔了。“不过等我老老实实地待够五天再回去的时候,冯相已经在去陪都的路上了。他把我扔下的那天晚上就从京城走了。”
“也许……冯相不想叫你因为他离开而伤心吧。”谢凉萤双手抱膝,想起了薛简。离别之苦最是刺痛人心。也不知道薛简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
杨星泽咬着唇,把头撇开,一脸的倔强,“我才不会难过呢!他走了我没人管束,正好能逍遥自在。”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巴不得他走……”
炊烟和着夕阳袅袅升起。
谢凉萤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枯草,“海棠宴上冯相不是回来了吗?陛下虽没有见到你的马上英姿,可冯相想来却是在心里极赞扬的。”她指着炊烟,“咱们得快些趟过河去,不叫冯相对你失望才是。”
“在冯相心里,你一定是他最重要的学生。”
落日的余晖映在谢凉萤的脸上,衬得她看起来耀眼得发光。杨星泽一时竟看地有些发懵。
谢凉萤朝他伸出手,“走吧。”
两只手在夕阳下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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