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她们不在意,但我却无法原谅我自己。”柴母道,“我听说柳二小姐流落在外的时候险些病死了?”
“是,得亏阿萤去的及时。否则怕是连曾夫人都撑不下去了。”
柴母点头,“为母之心我最是清楚,倘若是我,怕也会如此吧。”她顿了顿,“你要对柳澄芳做什么,我不管。只求你日后能放阿晋一马。”
“您这是……”
“那个傻孩子。”柴母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他真以为凭那些个军功,就真能进圣上心里头去?咱们家可是异姓王!圣上有仁,不对柴家下手已是宽容。不安分守己顺着帝心行事,还以为凭一己之力真能搏个从龙之功,实在是天真。莫说前头的白家,就是圣上怕也是另有人选。”
柴母被泪水浸染地浑浊的双眼直直地看着薛简,“我只求保住柴家唯一的血脉。若他日柴晋果真不听劝地犯了糊涂,我愿双手奉上这世袭罔替的爵位,只求保住他的性命。就算闭上了眼,也能对得起王爷的在天之灵。”
薛简没有亲人,所以也最见不得老恪王妃这么求自己。但以后事情会如何发展,就连他也没有把握,“我……尽力而为。”
柴母欣慰地闭上眼,“有你这句话,我就心安了。”她抽开几桌上的暗格,从里头取了一份折好的纸,递给薛简,“这个,你拿去吧。应是能用得上的。”
薛简接过那叠东西,谢过柴母,“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柴母唤来外头伺候的嬷嬷,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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