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妆你也不用担心,我们全都会负担。”
“哟,真是好大的赏赐。娘的意思是以后咱们二房就这么赖上了?公中出?!三房如今也没个正职,一个两个全都躺床上养着呢。公中能有多少钱?能给阿婷和阿婉多少嫁妆?娘,你真当我不知道家里头现下的光景?怕是早就入不敷出了吧。”
谢家祖母沉着气,“那你还想怎样?”
二夫人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既然谢家祖母提出二房今后的开销不用自己负担,有便宜不占就是蠢。“媳妇不想怎么样,有娘这句不会刻薄咱们二房的话就行。哦,阿婷和阿婉的婚事还得请娘费心呢。如今我可没脸再去见那些个夫人。哪个愿意让儿子娶个什么助力都没有媳妇。”
谢家祖母看着二夫人袅袅而去,她松开手,掌心里的佛珠在手心上勒出一道道痕迹。
没几日,谢参知就看到了白相那嫡孙上任翰林院侍读学士的票拟。当日,那票拟就批了红,白家嫡孙后日正式去翰林院上任。
谢参知闭了闭眼,他知道要来了。
白相主动的上朝时提出了颜家一案,倒没有说什么意思,只说此事拖了许久,是该有个决断了。
宋御史在昨晚就同白相通过气了,在白相提出之后,他立刻上奏,“微臣觉得颜家虽有罪,却不致重罚。虽说重典可致无罪,但圣上理当以仁治天下,岂可在这些小事上计较。今日若将颜家判重了,旁的案子又该如何处理?千秋之后,后人又该如何看待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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