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倒未必。”凌成和道,“谢老夫人是个护短的人,看看她对你那妯娌就知道了。我觉得应该是妹夫自己的主意。我虽不在宫里头走动,但也听说他不爱钻营,经常一个人呆在翰林院里头翻阅经籍。”
凌成和微微一笑,“倒要恭喜妹妹了,若是我那两个侄女有个醉心学问的父亲,怕是提亲的人要踏破你家门槛了。”
凌成和自己学问不济,向来钦佩那些能钻研典籍之人。他知道谢安知于这上头有些心得,是以常请教于他。谢安知也不拿乔,只要来问,必是相告的。偶尔自己不知道的,还会和凌成和一同探讨——这倒叫凌成和受宠若惊。是以他们二人关系还不错。
凌成和觉得如果谢安知辞官真的是为了潜心研究学问,倒不失为一件好事。眼下的大家并不多,偶有出一个,不提自家,就是姻亲脸上都有光得很。若真研究出些道道来,届时开馆授学,可是名传千古的事。
但二夫人并不这么想,她倒不是不知道这里头的关系,只是觉得那些都是虚的,抓住眼下的才是正经事。
“大哥真是说地好没道理。便是真能看出些明堂来,那得是多少年的事?多少老学究都没整出个东西来,就他能?再说了,他能等,阿婷和阿婉的婚事怎么等得起?难道我真把她俩留在家里做老姑娘?等她俩爹混出名头来再择高门?”二夫人嗤笑道,“你们男人真是好高骛远,眼前事都顾不过来,还谈以后,还谈什么流芳百世。”
凌成和被妹妹的话给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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