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说二郎的……”
谢参知点头,“我早先听说白相一直想叫嫡孙入翰林,但翰林院这些年都未有什么空缺。圣上也一直不松口开恩。白相的性子你也晓得,怎么可能为了这事儿拉下脸去去求人?不管私底下如何,面上,白相到底是君子之风。”
谢参知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让谢家祖母用谢家二子的官职去保下颜家。白相权倾朝野,在这事儿上一直保持着中立态度,不偏不倚。谢参知因事涉己身,所以无法开口替颜家开脱。若是能得白相一句话,白党自当鞠躬尽瘁,到时候颜家哪里还有保不下来的。
“可、可……”那自己亲生儿子的官位去换娘家的身家性命,谢家祖母到底还是犹豫了。
谢家三房已经没了做官儿的,谢安知又没有生下儿子,若是他没了官,二房怕是就此会没落了。他们两个老的还活着的时候,家里还能不散,可百年之后呢?三个儿子貌合心离,儿媳之间也关系不太和睦,等他们两腿一伸,自然是分家了事。
谢家祖母想到了自己那两个孙女,尚未定亲呢,若是父亲没了官身,在家赋闲,日后哪里还能嫁得了好人家。更别提二夫人的性子,不把家里闹个底朝天可不算完。
谢参知见谢家祖母举棋不定的样子,又道:“这事儿我已经同安知提过了,他……没有意见。”
“你是说……安知答应了?”谢家祖母一脸的不可置信。谢安知同二夫人做了十几年的夫妻,他那媳妇是什么性子,难道他不清楚?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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