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叫卖。否则贸然换了营生,怕还赶不及咱们原先这不温不火的生意。”
谢凉萤微微皱了眉,觉得周掌柜说的的确有道理。可她虽对脂米分感兴趣,却从未曾自己动手做过,手里也没有什么奇方能吸引人。贸然换了生意,自然会失去原来的老客,若没有一个镇店之宝,恐怕还真得不偿失。
这般一想,谢凉萤便觉得自己先前有些过于天真了。她并不知道这铺子不是谢家的,原本对周掌柜还有些提防之心。现下看人家这么为自己着想,便觉得自己想得多了。
这次她是打着出门给颜氏买贺寿礼的幌子出来的,所以铺子不能呆的太久。了了心事,就打算告辞而去。
魏阳见她与周掌柜说完话,便从柜台后上前来。他周身一派书生卷气,丝毫看不出是个账房先生,倒像是个贡院学子。说起话来也温文尔雅,进退有度。此番过来是为了答谢谢凉萤先前离开时,特地对周掌柜的叮嘱。
谢凉萤朝他微微一笑,道:“出门在外,总有大小难处。我能与人方便,日后先生自然也与我方便。区区小事,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魏阳拱手送她出门,举目望着谢凉萤的马车离开。转身进去,问周掌柜方才同谢凉萤聊的什么。
周掌柜也不隐瞒,将谢凉云的想法一一道出,只是他心里很不看好,“突然换了营生,我也不熟悉,东家瞧着也是心血来潮,心中并无成算,想来还是不成的。”
魏阳若有所思地慢慢踱回了柜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