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倒也有今日,我还当他们是盘根的大树,怎样也倒不掉呢。前儿傅姐姐来问我讨冯周去,说要进宫对峙,我只道不过又是个替死鬼充数儿。这两年间,同他们也没少相争,从来只是滑不留手的。”陆诚勇说道:“司徒仲因着前朝的事,上面想要除掉他不是一日两日了,他还不知检点,到底栽在了今日。”
夏春朝叹了口气,说道:“只望红姐儿在天之灵有知,也算替她出了这口恶气。可怜她青春大好的年纪,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送了命。”陆诚勇点了点头,道:“待我休沐,就到她坟上去看看。”
夏玉卿见父亲回来,跌跌撞撞上前,抱住父亲膝盖。陆诚勇就势将她抱起,放在膝上。
俄而,几个丫头端了饭菜上来,一家三口便一道吃了晚饭。
夏春朝身子不便,陆诚勇拿汤匙喂女儿吃粥,看见桌上的水晶包子,忽然想起一事,说道:“今儿下了朝回来,路过咱家铺子,却见间壁的和祥庄关张了,不知是个什么缘故。”
夏春朝说道:“前儿傅姐姐过来吃茶,说起这事,好似之前宫里一个得宠的嫔妃吃坏了肚子,追查起来竟是这和祥庄的点心出的差池。出了这等事,他们生意做不下去也是情理之中。沈家这几年没少挤兑咱们,若不是傅姐姐帮衬着,生意还不知到什么田地呢。”
陆诚勇听了这席话,点了点头,未再多言。
少顷吃过了晚饭,夫妻两个相携回房。
夏春朝安顿女儿睡下,回来在妆台前坐了,一面卸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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