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勇接了那供词,看了一回,默然不语,半晌方才说道:“他们既不将我当儿子看待,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言罢,又不言语了。
夏春朝见状,将下人打发出去,挨着他坐了,握着他的手,低声道:“我晓得你心里不痛快,然而你家里那些人的秉性,你也清楚。若是咱们不能甩脱了他们,往后只怕更要没个顾忌了。”
陆诚勇这方说道:“我晓得你的意思,只是父亲到底有了春秋,只不要叫他受太多苦楚便是。”
夏春朝忙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倒也不是定要怎么样的,只是叫他们再不要来便了。”
正说话间,外头家人进来报道:“间壁沈家打发人来问平安。”
夏春朝听闻,当即娥眉一竖,呵斥道:“打出去!”
来人自不敢去回,只是站着不肯走,陆诚勇便说道:“到底是邻里之间,何必这等?”
夏春朝说道:“昨儿夜里闹的那般热闹,我便不信他们竟全不曾听见。若当真顾念着邻里交情,即便怕了匪徒凶悍,也该替我们喊一声才是,竟没半点声息的。如今眼见事态平息,又来卖这个人情,我好稀罕的?!”说着,更一叠声的叫家人撵了沈家来人。
陆诚勇见妻子恼怒,料知必为昨夜吃了惊吓之故,便替她说道:“你去说,家里才遭劫匪,正当忙乱之际,无暇待客,便不见了罢。”
那人得了吩咐,这才下去。
这厢,夫妻两个在屋中商议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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