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行出这样下作的事来,早知如此,当初不让他上门才是。”
夏春朝一字不发,替孩子换了尿布,这才低声道:“你又不能未卜先知,谁又会料到他们竟连这一丁点的情面都不顾了?好在孩子没事,这事往后也再不要提起了。”
说话间,管家进来,报道:“少爷奶奶,那起贼人现下都绑在院中,听候发落。”
夏春朝没有答话,陆诚勇问道:“还不曾报官么?”
那管家道:“已打发了门上的招儿和铜柱进城报官。”
陆诚勇颔首道:“暂且将这起人扣在柴房,多派人手看紧了他们,以防他们逃跑作乱,倒也不要打骂。”
那管家得了吩咐,扭身出门。
陆诚勇又同妻子说道:“昨儿夜里乱着,匪首倒好似逃了。”夏春朝顿了顿,问道:“逃了,不怕他回来报复么?”
陆诚勇道:“昨夜他们打劫不利,又折损了这许多人手,必定以为我们会加意防范,大约这几日是不敢再来的。此等情形,我在军中常见,只消快些擒住那匪首便是了。”
夏春朝闻言,娥眉微蹙,说道:“这乡下地方,多是山沟杂林的,城里的捕快怕不能这样快抓到。”
陆诚勇道:“我也料到如此,适才进来时已打发了人去贺家报信了。”
夏春朝一时不解其意,问道:“贺家?”陆诚勇莞尔道:“便是我在军中结识的好友,贺好古。”
夏春朝一听他提起此人,便不做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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